北纬13度45分,我遇见泰兰德蓄谋已久的八月。光影交错下的碎玉满堂,是大皇宫未加掩饰的辉煌,是在历史浩荡里独占一隅的文明空档。在此路过参参的苦菩提,念的是早悟兰因。热带季风气候在风的轨迹里匆匆流窜,抬头是落在雾色玻璃之下的湿意,张狂的雨弹奏夜的第七章,无与伦比的克罗地亚狂想曲。斑驳荒诞的五彩油漆喷洒着曼谷光怪陆离的梦和灵魂。市中心废墟似的建筑是弥漫的拿铁,缠绕的电线调配最繁杂的尾调。sky beach微醺的雨下在七十八楼的高空,安静的像一座沉重的秋山。闪烁流溢的光在脚下是午夜玫瑰的暗语。芭提雅是我寄给夏天的绝笔。没有蝉鸣的风跳动在落笔的海,氧气混合着沙粒在周而复始浪花碎片里。沙滩狂欢的摩托艇翻过决堤的千丘万壑,突然想和你说今天的风很温柔。于是我又想起,你离开我的记忆很久了。今天芭提雅的日落是玫瑰蓝,很温暖的彩灯挂在二十九度的椰子树上。如果明天就是末日,这是最后一片未曾枯萎的海,那我今天还是想你。“我们短暂交错,尾声潮落,致敬这场遇见。”写于二三年八月二十三号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