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独立乐,拥吻再告别

公路独立乐,拥吻再告别

我不是行走的诗人,我是踉跄的流浪汉。我们音乐诞生于篝火前的晚宴,椰树下的沙砾和摩托背上掠过的耳畔的风,跟着炉火中淬炼出的音符,忘记一切地举杯、欢呼、跳跃,但别忘记—拥吻再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