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说,《再见二丁目》可以当做写词的教科书。林若宁说,当写外景时,就会来看看《再见二丁目》,看看景该写到什么程度。一般而言,写歌词无非是“外景”“内情”,和“说理”。景是具象的,情是抽象的,理是形而上的。景多了就太“实”,像塞满了家具的房间,拥挤而不得要领。情多了就太“虚”,没有载体过于空洞,如同悲伤深处空无一物。理多了就无趣,像浮在半空中重复没劲的废话。所以情要怎样和景结合,景要写到何种程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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