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给学生时代写个句号,结果写成了冒号。2022,疫情中的几个大学生,站在离音乐很远的地方,留下了一些稚嫩的嚎叫。大概是在怪身不由己,言不由衷,怪自由,怪不自由,怪别人,怪自己,二十出头的年纪,最想大喊的就是“好讨厌这个世界啊”。然后是过了很久很久的...三年。三年怎么会这么久,我们好像确实从街溜子变得体面多了,嚎叫的那团火变成了藏起来怕被人发现的小火苗,但每每在高光结算时刻,总想小心翼翼的确认,我还没被扑灭吧...确实灭了一点,三年里乐队一度解散,由最初的五个人变成四个人变成三个人,甚至有段时间只剩俩人。直到今年的毕业季,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又捡起这首歌,像从垃圾堆里翻出宝贝一样捧在手心仔细琢磨。果然,垃圾堆里怎么可能有宝贝,面对三年前的愤怒,牢骚,疑问,和一些些厌世的臭屁和清高,除了皱眉叹气就只有..屎上雕花(划掉)努力了!几经折磨修改后,有了现在这一版本的《火焰》,可惜能力永远追不上认知,啥也不懂那就胡来吧,理直气壮的胡来吧,依旧是站在离音乐很远的地方,依旧还没被扑灭。这是什么啊,青春吗,太xx了,太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