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一百遍

以创作为名，与时代联名十位跨越风格与世代的女性歌手十首量身创作并制作的泷式原创汪苏泷概念创作集《联名2》荣誉归来金曲主打 “汪苏泷 X A-Lin黄丽玲”《删了一百遍》哪怕按下一百次删除键 有些人，却始终留在记忆的底片 敢叫“金曲主打”，首先因为有A-Lin黄丽玲。作为金曲奖常客，今年刚又拿下年度歌曲奖，“金曲”二字，本就是A-Lin音乐履历里绕不开的关键词。但比奖项更重要的，是她早已成为华语情歌最具辨识度的声音之一：略带磨砂质感的音色，经典华语流行情歌的语感，加上现代R&B式的演唱技巧，以及强大的声音机能，让金曲歌后A-Lin的歌曲中，总有一个经历过爱与失去的女性，诉说那些无法真正表露在外的崩溃、纠结与不甘。而她和汪苏泷——当下华语乐坛“泷式情歌”的代表，彼此的缘分，也早在一次次节目、舞台相遇中慢慢累积。A-Lin也曾不止一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催促汪苏泷：“喂！你到底什么时候写歌给我哦！” 这一种双向奔赴，也使得“汪苏泷 X A-Lin黄丽玲”成为了《联名2》最早达成的合作。“我没有想到，他真的很快就把歌写完发给我。我收到Demo的时候，我还想：啊？这是真的吗？”回忆起收到《联名2》邀请时，A-Lin依然保持她的风趣幽默。一边是华语乐坛最擅书写喜怒哀乐的创作者，一边是代表华语情歌重量的声音，其催生的“金曲主打”《删了一百遍》，既是汪苏泷对金曲歌后A-Lin的致意，也是对《联名2》里诞生一首真正意义上的华语王道情歌，无需掩饰的期待。 “算时间 / 快门速度调慢有更多光，轮廓线 / 对比越强情绪更有重量。”汪苏泷把一段已经结束的关系，写进了那些迟迟舍不得删除的照片。快门、构图、留白、色彩、黑白，整首歌几乎都在使用摄影的语言去讨论：我们到底该怎样处理一段已经过去的感情？“一百遍 / 反复按下删除键后取消。”想回忆，又觉得应该放下，每一次的即将删除，都是重新确认一遍。《删了一百遍》写的，正是在删除与取消之间，那场最漫长的告别。这也让人想到十五年前，A-Lin曾经唱过的《给我一个理由忘记》。十五年过去，同样面对一段结束的感情，“忘记”的意义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年轻时或许以为，删掉照片、清空记录，就能够与一个人彻底告别。后来才明白，手机里的东西可以删除，真正发生过的人生却无法一键清空。 要写一首属于A-Lin的“金曲主打”，最惯常的做法，是从头到尾把弦乐、鼓组和A-Lin强大的声音，一路推向高潮。可制作人汪苏泷却先选择了克制。先以钢琴缓缓步入，描摹歌曲的轮廓，并用左右声道间若隐若现的Delay切片，增添了歌曲的空间与细节。鼓组和弦乐一直在身后悄然等待，哪怕进入第一段副歌时也极少站到前面。这使得整首歌的情绪不断叠加，如同石子落入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彼此层叠的波纹，却又未彻底爆发。一直到了歌曲中段，当唱到“定格过的瞬间也无法重来 / 遗憾”时，A-Lin原本贴耳的人声突然随着Reverb向后退去，像一个人骤然从回忆里抽身，又像身体突然失去重量，这时的弦乐与鼓组才接过这一下的坠落感，把歌曲送进下一段副歌，才让情绪真正决堤释放。A-Lin刚收到《删了一百遍》的Demo，只听了两三遍，旋律便已经留在脑中。她形容这首歌有一种很强的纠结感和压抑感。对于一个拥有如此强大声音机能的歌手而言，她并未从第一句开始就让情绪奔涌。“不要让它这么快爆出来！”这种克制，也让A-Lin的演唱与整首歌的制作形成同一种方向：所有情绪都像一次次按下又取消的删除键，在释放以前反复积蓄。直到“人生很难圆满 / 谢谢你陪我一段”，此前被压住的一切才终于得到出口。 录音现场，“联名”也继续发生。从麦克风的选择，到转音的处理；从旋律的断句，到情绪抒发的空间，汪苏泷与A-Lin不断交换彼此的意见。歌曲前半段，A-Lin先是靠近歌曲创作者原本设计的情绪轮廓；进入后半程，汪苏泷则说：“后面你都可以自由发挥，用你的感觉。”A-Lin是这么形容创作者和演绎者之间的关系：一首歌从创作者的Demo来到另一位歌手的手中，歌手做的，并不是简单的“翻译”。汪苏泷先写了一个故事，而她需要把这个故事重新讲述，再变成自己的东西。这样一来，“好像故事的容量会变成两倍”。这也是“联名”最具魔力的时刻。 每一天，地球上都有无数人相爱，也有无数人分开；有人按下删除，有人忍不住回头。每一天，也都有新的歌曲诞生，继续歌唱这些人类早已唱过千万遍，却永远唱不完的故事。我们仍然相信音乐，相信一首好歌能够留下来，相信那些关于相爱、失去、删除、舍不得的古老情绪，无论听歌的载体怎样改变，都依然能够击中今天的人。正如金曲歌后A-Lin所说：音乐不会真正拥有一个结束的日期。有些歌，会把我们以为早已遗忘的东西，再一次归还。